“滴哩哩……”清脆的排笛声忽然从观众席中响起，记者在歌剧《魔笛》探班现场看到，剧中人帕帕基诺头戴羽毛冠，缀着长长的羽毛尾，一边吹着排笛，一边唱着《我是一个快乐的捕鸟人》。这首天真、欢快的曲子，就这样“蹦蹦跳跳”地出现了，引得听者会心一笑。
歌剧《魔笛》中的角色“帕帕基诺”正站在观众席中表演。 文汇报记者 叶辰亮摄
作为第41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闭幕演出，上音歌剧院版《魔笛》由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、弗莱堡国立音乐学院院长路德维希·霍特迈尔担任艺术总监，弗莱堡国立音乐学院教授马里乌斯·斯蒂格霍斯特执棒上海音乐学院交响乐团，上海音乐学院与德国弗莱堡国立音乐学院联合制作，德国基尔歌剧院参与排演，于4月9日至12日演出4场。
歌剧《魔笛》是莫扎特最后一部歌剧杰作，以德语歌唱剧形式呈现，融合童话、神话故事，讲述光明战胜黑暗的永恒主题。“《魔笛》就像莎士比亚的戏剧，从第一秒就能抓住人心，无论观众来自欧洲、美洲、亚洲、澳大利亚还是印度，都能快速产生共鸣。”在弗莱堡国立音乐学院教授、《魔笛》导演亚历山大·舒林看来，《魔笛》作为“民间歌剧”，是一部真正写给大众的歌剧，在理解上不受年龄和教育背景的限制，期待受到更多上海观众的喜爱。
在打造这部被誉为德国浪漫主义先驱歌剧的过程中，上海音乐学院与弗莱堡国立音乐学院全方位合作，实现中西演职人员的深度融合，让学生能够在真实的职业化排演中获得锻炼。“通过这样一部剧目的排演，双方开展了非常好的合作，学生们进步也很快。《魔笛》的排演只用了两个多月时间，同学们无论是语言风格、艺术处理还是舞台表现，都呈现得非常出色。”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说。
歌剧《魔笛》的男主角“塔米诺”正在表演。文汇报记者 叶辰亮摄
指挥马里乌斯·斯蒂格霍斯特尤其赞赏演员和乐手在把握《魔笛》中节奏方面的出色表现，并认为此次排练是宝贵的文化交流与学习机会。本次演出的核心阵容均为上音青年师生，另有国际歌唱家倾情加盟。上音青年教师刘畅在剧中饰演男主角塔米诺，“整个排练、排戏过程都是中国团队和外国团队合作进行的，音乐部分也有国内外两套团队指导我们。这部剧对我们来说是挑战，同时也是一次成果的展示。”硕士研究生沈正浩饰演帕帕基诺，首次接触德语歌剧的他坦言学习德语并不容易。“学校请了最好的艺术指导，今天导演说我‘进步很大、为我骄傲’，那一刻觉得所有努力都值得了。”
《魔笛》堪称歌剧艺术的“试金石”，音乐结构多元丰富，既有庄重合唱，也有民间歌谣式的轻快旋律，夜后花腔女高音咏叹调更是考验演唱技艺的经典。来自乌克兰的上音博士二年级学生柯安娜第一次担纲“夜后”这一重要角色，紧张而又兴奋。“夜后在这部歌剧里的舞台时间不多，但咏叹调很出名，既要演好、唱好，还要吸引观众的注意力，这很考验我的能力。我几乎每天都在练，但我很享受这个过程，感觉收获满满。”
歌剧《魔笛》演出现场。文汇报记者 叶辰亮摄
廖昌永表示，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70周年，此次中德合作重新诠释这部跨越时空的不朽经典，不仅是交流互鉴，更是为了将先进的理念与资源“留下来”，转化为具有中国特色的教学标准和原创作品。“这样的排演有效带动了学科联动，涉及舞台制作、舞台管理、剧目管理、表演人才培养以及乐队训练等方方面面。这不仅对我们的教育教学改革起到了积极促进作用，也对我们今后中国民族歌剧的创作具有非常有益的借鉴价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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